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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潼路中学老三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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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15年10月29日  

2015-10-29 10:06: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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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夜话》4  张弘俊荐读

燕京夜话(四)

    上回书说到二十六连与曹老谈兴正浓,忽听屋外有人踏歌而来,先生笑道:“吾老友敦敏来访也,此公酷爱弈棋,今番前来,定将与吾大战几百合方遂其趣。”说罢,起身屋外相迎,二十六连早闻敦敏先生大名,不敢怠慢,紧随曹老恭迎子明先生。柴扉启处,早有悟慧、幽慧二人将子明先生引进前来。这敦敏乃是努尔哈赤第十二子英亲王阿济格五世孙,其字‘子明’,与曹老在右翼宗学有师生之谊,因情趣相投引为摯交。今日相见,果然皇家子弟,贵胄不凡,目若晨星,声如洪钟。几句寒暄之后,即命悟慧:“快将棋具摆将出来。”那悟慧本是个聪明伶俐之人,早将一方榧木棋盘安置于院中石桌之上,两只陶奁黑白棋子待阵。二十六连对围棋略知一二,甫一见那棋子,便知是产自云南永昌郡的上等云子,其始于唐宋,盛于明清。细腻玉润,坚而不脆,柔而不透,沉而不滑。白子洁白如玉,黑子乌黑碧透。就连近代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和英国女王伊丽莎白来访中国都曾当作国礼相送,其珍贵可见一斑。曹老语于二十六连:“吾与子明手谈一局,汝可自读‘京城十二媛’之三,此册尚未命名,汝读之后请为此册名。”言罢,两位老友已在纹坪上杀将起来。二十六连暗忖:都说清人嗜弈,今所见果不其然,梁魏今、程兰如、范西屏、施襄夏四大家自不待言,康熙帝假围棋之名诛鳌拜,慈禧太后肖像中有幅《慈禧弈棋图》亦为佐证。今雪芹先生与敦敏师生二人复如是,只叹康乾盛世围棋之兴。

    闲言少述,二十六连见二人杀得兴起,遂回屋来翻看‘京城十二媛’之三。但见封面之上曹老果然未题分册之名,心想此番定要看个仔细以不负先生之愿。

    翻开第一页,一幅画,一首诗。画是青山碧水,云雾缭绕之间一座古庙若隐若现,那诗写道:

砰然一动心空蒙

河旁可去同踏青

庙中由来空门隐

大好河山献朝廷

    看看不甚明白,随手翻开第二页。但见一轮明月,莲花云间穿旋,月下一人逍遥散步,也有四句判词:

浏阳河畔水流空

明月云间隐娇容

侥幸无人先舜禹

静思与世叹无争

    静思无争之媛京城不少,具体所指何人还需三思,先看第三页。却见硝烟弥漫之中,一乘四骑马车风驰电掣疾驶而去,下面几行小字写道:,

使命难违一人逃

舜帝南去友跟镖

纵使二人皆无迹

邨东遗弃霸王刀

    第四页画一古朴村庄,庄后十里稻花闻香,庄前几株古柏槐杨,另有一人做搭弓射箭状,旁边四句诗是:

长弓轻挽射槐杨

穗稻已熟割禾忙

王谢堂前朱光起

田中草根个个香

    第五页画一青春女子,骑马奔驰在荒原上放牧牛羊,下面四句诗写的是:

一骑驰骋在荒原

大可不必共其肩

梅花旁落西江水

光荣北上玉人还

    再翻开下一页,画面中雾锁高山,一人草帽遮掩山间小路行走,旁边四句判词是:

十月一早逛庙中

草帽遮颜化妆浓

岁寒高山浓雾锁

恰巧无心拙出行

    看到此处,二十六连探头看那两位先生激战更酣,先向那幽慧讨杯茶吃,平心静气再看第七页。只见画中一对夫妻模样之人紫禁城下依依惜别,右边几行小字,道是:

情侣东来游皇城

一人务工无力行

忍看倩影离京日

怏心别去草正青

    这第八页画的是一幅三国演义中吕布刺董卓的场面,下面几句题诗:

古来一人力无边

豫东泣别笑奉先

婵儿单使离间计

晋帝方有后日闲

    第九页好似画得像北大荒一望无际的麦田,秋高气爽,一队大雁向南飞,下边题的诗是:

愁心一别雁飞高

晴空东北知青逃

丢下积怨只身去

吾辈一言愧难消

    看到这里,二十六连暗笑,想不到先生对知青一事也如此了解,真真有趣,再看下一页。还是黑土地上众多莘莘学子顶着烈日,挥刀舞镰,旁边四句诗是:

文质彬彬舞刀镰

草帽遮阳缊袍鲜

难忘花下卿卿语

黑土地上魂梦牵

    第十一页画的是雨后名山,一群回访知青和当年同甘共苦的老乡们围着篝火共舞欢歌,下面几行小字写的是:

雨后名山独自横

粗茶且去伴知青

当初北去留足迹

笑看荒火任翻腾

    最后一页画的是一个身背长弓手握钢叉的猎人,敲一山中古刹之门,下面四句诗是:

弯月长来亦自伤

钢叉在手冈边藏

峰回山隐遇古刹

刀立东墙先上香

    这第三册看完,二十六连不敢忘曹老所嘱之事,细细思索了半个时辰,终于觅得三字可用分册之名,似可满意。于是来到院中回复先生。这边盘中曹老和敦敏先生的黑白大战正为了一个劫而斗得不可开交。眼见曹老大势占优,敦敏先生正苦思破解良策。觅得这个闲暇,曹老问道:“分册之名汝可获否?”二十六连惶惑间把所思三字说给先生,曹老闻听抚掌大笑:“如此甚妙,汝今有长进耳!”欲知二十六连说出的是哪三个字,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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