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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夜话》2张弘俊荐读  

2015-10-23 09:49: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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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夜话(二)

    上回书说到锦涛八年腊月初九,京津网友天津师大逸夫楼欢聚之后,二十六连梦中夜游黄叶村拜谒雪芹先生,得观雪芹先生新作“燕京十二杰”。网上甫一挂出,二十七连即有言:“等着看京城十二媛。”忠强教授亦有言:“雪芹先生的内室还有一个书柜呢!”言外之意,二十六连心知肚明,然阴阳两隔,现代社会虽交通飞速发展,去趟美国、加国,办个签证买张机票即可前往。但若到阴间走一遭乃非同小可之事,只有游魂飘梦才可穿此时间隧道阴间一游。半年来,二十六连也对雪芹先生内室里的书柜猜测多多,想我宝泉岭论坛美女如云,个个莺声婉转,舞姿婆娑。以雪芹先生对大观园里众多夫人小姐、丫鬟婢女的精细描写和倾情关注,定不会对我宝坛一众美女无动于衷,此事只有向雪芹先生当面讨教了。从此,二十六连托梦心切,叵耐鄙人属于吃得好睡的香粗俗一族,夜卧得梦难上加难,真真急煞我也。

    这一日,宝坛举行五周年联欢会,数千坛友蜂拥而上,把个网络端口挤得水泄不通。屋漏偏逢连阴雨,小区又遭停电,急得二十六连热锅蚂蚁一般,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先事休息。须臾惊醒,电还未来,二十六连心急如焚,只得先上网吧以解燃眉之急。出了小区一路去寻,不知是心里烦躁,还是精神恍惚,走了半个时辰也未见一个网吧,周遭渐渐荒僻起来,孤灯独木,蝠飞犬吠,二十六连顿生狐疑。正胡思乱想间,道边一个木牌叫我大喜过望,列位看官,你道二十六连如何大喜过望,原来是那木牌上“黄叶村”三个大字跃入眼帘。二十六连疾步向前,穿古槐树,过奈何桥,已来到曹老的“泣红院”门前。记得上次造访还是隆冬时节,这次时逢盛夏光景大有不同。院外灌木葱茏,绿草如茵,院内一池碧水,菡萏争绽清香;倚墙几簇群芳,秋菊斗艳争宠;藤萝架下,石桌竹椅待来客,柴扉轻启,花香鸟语侯嘉宾。真是神仙居所,名士家苑。二十六连不敢造次,轻咳两声,早有一对童男女迎上前来,问明来意,言雪芹先生正事小憩,客官可到前厅稍侯。二十六连进得客厅,只见摆设依旧,但见北墙壁上多了一幅先生好友敦敏手书七律《赠曹雪芹》,诗曰:

碧水青山曲径遐,

薜萝门巷足烟霞。

寻诗人去留僧壁,

卖画钱来付酒家。

燕市狂歌悲遇合,

秦淮戏梦忆繁华。

新仇旧恨知多少,

都付酕醄醉眼斜。

    正吟诵间,曹老休息已毕,从内室轻踱而出。二十六连急忙整理衣冠,唱个大喏,曹老道:“不必客气,有话但说无妨。”并示意入座,二十六连遂把此番前来乃求教于先生拜赐“京城十二媛”之事合盘托出,先生微笑道:“此事易如反掌也,老夫早有所备,且随我到内室一观。”言毕,径往内室而入。原来这内室乃先生书房,靠窗檀木书桌,文房四宝井然有序,靠墙一溜开放式书橱,古籍典册琳琅满目当有数千种之多。先生从中间一格中取出一青皮黄页之册:“汝可先观此册,或有醒悟。”二十六连接过一看,封面草书五字“京城十二媛”,翻开第一页,见画有江边一鸟展翅飞翔,旁边题诗云:

江边一鸟展欲飞

岭西山隐牧羊肥

马厩既空留人住

淮水一流梦何归

    瞑思苦想半刻,不得要领,再看下一页。见硝烟弥漫之中一将一骑作奔腾状。题诗也是四句:

尘埃滚滚灰土消

张郃战败夜东逃

哀鸿遍野江边隐

妄自南来志何高

    第三页画有一女童,绿柳荫荫之下正看书识字,旁边几行字迹,写的是:

南岳此去八字排

只因一人变英才

占领西安刀戈舞

却见佳人出仕来

    这个也不知说的哪位佳丽,先往下看。第四页画有一大船停在江边,许多人往来船上和岸边忙碌搬运,旁边有几句题诗:

塞北难留黑土鲜

一丝牵挂在云端

江边农工何处去

拱手离开悔当年

    第五页上画有一人作愤怒状,奋力追赶前边一人,旁边有几行字体,写的是:

一言既出午时到

绣袍丝断恼英豪

铁甲丢失徐宁哮

遥望岗上迁遁逃

    看了半天,亦不知所云。接着看第六页,看见一妇人坐河边浣洗衣衫。下面有诗云:

一队佳人隐逍遥

淘沙水尽独自娇

骊山岭侧无马啸

裙钗闪过衣影消

    这页说的是哪位心里实在无底,再看下一页。只见画有一出家和尚模样之人山间疾走,旁边四句诗云:

再别北国一无踪

舜帝舛错不与同

挚友驰来扶将倾

僧人隐没叹世空

    这第八页画有蓝天白云之下一人草地上阅读家书,旁边几行小字,写的是:

家信今来人却伤

孤身相伴寸草长

直面天下几多事

云尖墓底尽荒唐

    这页说的是哪位京城坛友着实不清,接着看下一页。只见阴雨之中一人擎伞疾行,旁边一首小诗:

阴雨月余日出东

当头闪耀照儿行

踟蹰前来足迹杳

却顾良家女娇容

   这第十页上画有一片禾稻,几人正在收割。下面也有四句诗:

禾稻熟时人去空

村西黑土再重逢

琼浆一饮京城渺

趁势东来论知青

    这个看了一会儿,也不知说的哪位,再看第十一页。只见二人携手登山,日出东方,蛩虫声声。旁边四句诗曰:

二人携手北关行

途中一别刀出锋

爱上山顶踏杉树

蛩虫一叫东方红

    这第十二页画一群人在草原上唱歌跳舞,也有四句诗云:

十人下月小聚齐

喜上水边共佳期

一连战友来助阵

草上夜宿早别离

    这京城十二媛看完,二十六连问先生曰:“我京城名媛坛友几十人之多,先生可否还有另册所记?”曹老笑道:“当然,老夫‘京城十二媛’已作三册,君莫急,当一一让汝观之。此册还未有分册名称,且让老夫先把分册名称题上,再观那两册未迟。”说完,曹老书桌前坐定,凝神静气,提笔在封页‘京城十二媛’之侧写下五个小楷字,二十六连不看则已,一看大吃一惊!要问曹老写下哪五个字,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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