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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潼路中学老三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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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呼都嘎趣事 三 “大神儿”屈金海 (中)  

2014-08-02 20:21: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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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一人一支吸完后,屈金海又说“这样比太慢了,还不得比半宿!,咱俩比吃烟吧?”“比什么我也不服你!”的确,在烟的事上李春确实是牛。单看他那两只常夹烟的手指,前半截黄里透着褐色,看他那单薄的小身板,再看他的那满口大黄牙,牙根和牙缝都是黑色的,整个一个烟鬼。


每天早晨一睁眼,他得在被窝里连续抽两支烟后才能起床,弄得屋里乌烟瘴气。李春下象棋非常棒,据说上学时参加区里比赛拿过冠军。有一次我看他下棋,一盘棋还没下完却把一盒烟都抽完了,所以一沾烟的事谁都得服他,大家都替屈金海捏着一把汗。

 

只见屈金海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给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在大家的眼前一晃说:“看!我先吃”说着就把“烟卷儿”塞到嘴里嚼了起来。在摇曳、恍惚、昏黄的煤油灯的光照下,李春先是一愣,继而皱紧了眉头,犹豫了一下,看着屈金海闭着嘴、皱着眉、似睁似闭的眼,一脸难受的样子在咀嚼着。又扫了一眼周围,没有声音,只有一张张昏暗的脸上那一对对亮晶晶的眸子,都紧紧地盯着他。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烟卷儿心想:这东西我是抽了五六年了,但从来没听说过它还能吃?可要是喝了大烟水是要死人的!记得上小学时看过一本小说,说的是一个员外娶了一个戏子,不堪忍受家族的虐待,一气之下喝了大烟泡的水,一命呜乎了。

他又看了一眼屈金海,既然他都吃了我也不能在大家面前掉这个价儿,这是烟卷儿又不是大烟。只见他无可奈何地把那支烟也塞到自己的嘴里嚼了起来,看着他呲着牙列着嘴,干涩的大概还有苦辣味儿的烟丝在他黑洞洞的嘴里蠕动着,一脸的痛苦表情出现在他那张蜡黄的脸上,恰逢近来又没有理发梳洗,头发奓奓着。看!又是在昏暗中活像个刚被暴打后满肚的委屈一脸苦相的“张飞”。“哈哈哈”的笑声渐起。

这时,屈金海端来一碗水喝了一口一仰脸儿,好像是咽下去了。随后递过去,李春看着他大概是嘴里的感觉太不可忍受了急忙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先喝一口水,然后像咽药似的猛一扬脖子,只听“咕咚”一声咽下去了。紧接着从他的嗓子眼儿发出沙哑的“啊”的一长声,同时憋呛出了两行眼泪。看着他眉头皱起了疙瘩、闭着眼、卷动着舌头、抿刮着嘴唇、清理着口腔中剩余的烟丝和纸屑,又是像在品味着这烟丝的滋味?哈哈哈!嘎嘎嘎!的哄堂大笑终于爆发了。

在被窝儿里的都甩开了被子在炕上打着滚儿,翻着跟头像是精神病人在发着狂,围在近前看的,更是看个明白的前仰后合地都笑岔了气儿。你再听“呱!呱呱呱呱呱!……”那王明独特的怪笑声,又使哄堂大笑的分贝上升了三个级别。

那一夜,大家兴奋得半宿都没睡着觉,都在议论着、想起其中的一个细节就是一阵狂笑,一阵又一阵。那一夜,大概是后半夜,伴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咬牙、放屁、吧叽嘴的混合声,不知是谁在睡梦中还在哈哈地笑着。那一夜,我失眠了,因为早晨五点钟我就要起床,去食堂点火做饭怕耽误事,一直就没有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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